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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应杰:发展旅游大产业,创造经济新繁荣

刘应杰:发展旅游大产业,创造经济新繁荣

2015年8月18日,第三届旅游业融合与创新(中国延边)论坛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召开。图为国务院研究室信息司司长刘应杰做主题发言。

以下为文字实录:

各位领导、各位来宾,大家上午好!

今天非常高兴来到风景秀丽的民族之乡——延吉,来参加第三届旅游业融合与创新论坛。应该说,在旅游之城谈旅游,大家自然兴致很高。借这个机会,也谈一下我对旅游业发展的一些感受和看法,同在座的各位一起探讨和交流。我发言的题目是“发展旅游大产业,创造经济新繁荣”,我有以下几点看法。

第一,我国旅游业已进入一个大发展、大繁荣的时期。大家知道,最近几年我们国家经济发展进入了一个新常态,经济面临很大的下行压力。但是与此同时,旅游却出现了逆势上行,并呈现出强劲的增长势头。有人形容,旅游的发展出现了爆炸式的增长,或者井喷式的增长。去年,我国公民境内旅游超过36亿人次,出境旅游首次超过1亿人次,增长了20%以上。最近10年来,我国居民境外消费,即出国购物,年均增长达25%。去年中国游客在外国消费额已经超过1600亿美元,增长了28%。中国游客的消费量、购物额已经连续三年位居全世界首位。我看到延边州的旅游发展势头也非常好,旅游业的收入已经占到了当地GDP的20%以上,延边州在吉林全省是第一的。现在我们国家旅游业发展速度这么快,出国旅游的人越来越多,媒体上有很多报道,中国人的购买力引起了全世界的瞩目。许多国家都把吸引中国游客作为拉动经济增长的重要举措。

我有一个同事,今年春节的时候,一家三口到泰国旅游,到普济岛上,回来以后他说,除了宾馆建筑是泰国特色的,服务员是泰国人,其他的很多游客基本都是中国人,放眼望去,基本上普济岛被中国人占领了。今年清明节,中国人到日本旅游的人数大幅度增长,尤其日本樱花盛开的时候,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中国人。为什么中国出现了旅游的热潮?现在节假日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举家度假去了。一个根本的原因,就是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,国家经济实力的大幅提升。与此同时,人们的收入和生活水平不断提高,有能力、有更多的时间、条件去进行旅游消费了。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,我们的经济总量已经超过了4万亿美元,占全世界比重13%的左右。我这有几个比较性的数据。现在中国的经济总量大约是日本的2倍,我们在2010年的时候超过日本,居世界第二位,短短几年时间,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达到日本的2倍。在金砖五国中,除了中国,俄罗斯、印度、巴西、南非这四个国家加起来的经济总量不到中国的80%,大约是70%多一点。中国的经济总量相当于印度和俄罗斯的5倍。现在东南亚国家的旅游是比较火的,东盟十个国家的经济总量和中国做一个比较的话,大约不到中国的四分之一。去年中国经济的第一大省是广东,经济总量是1.1万亿美元,这个经济总量基本接近韩国的经济总量。最近几年的发展,有可能赶上韩国。现在北京、上海的经济总量都大大超过了香港的经济总量。

我们再从人均来看,去年全国人均GDP是7600美元左右,现在我们有9个省和市的人均GDP超过1万美元,像北京、天津、上海、江苏、浙江、辽宁、内蒙、福建、广东,达到了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。而这九个省和市的人口是4亿多人。正是由于中国经济的大发展,推动了旅游进入大发展的阶段。同时,中国旅游发展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,就是交通等基础设施的巨大改善。这一点大家恐怕从全国各地到延边来都深有体会。尤其是中国高铁的发展,是一个典型的代表。大家知道,我们的第一条高铁是什么时候建设的?2008年奥运会之前,中国建成第一条高铁,就是北京到天津。2008年到现在,短短几年时间,我们的高铁里程已经达到1.6万公里,占到全世界的60%。也就是说在不到10年时间,中国已经建成了四通八达的高铁网,贯通28个省份,刚才洪州长也说了,延边的高铁在10月1号正式开通运行。所以,中国高铁成为中国发展的一张亮丽名片。这些基础设施的改善,大大促进了中国旅游业的发展。我是第一次到延吉来,我今天早上吃过饭在门口走了一遍,我发现延吉市非常干净、非常漂亮。大家来自于全国各地,你现在到我们国内很多城市去,不但是一线的大城市,包括二线城市、三线城市,看到我们的市容市貌、城市的基础设施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说,中国的上海、北京、广州这些大城市不亚于欧洲和美国的大城市。为什么?因为我们最近一些年建起来的高楼、大厦、地铁都是全新的,欧洲的一些国家都是上世纪的发展,他们的文化厚重是我们比不上的,但起码说明一点,中国的发展在城乡面貌各个方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这也为中国旅游的发展创造了更加坚实的条件。还有一个方面,随着经济的发展,人们的收入增加了,人们有能力去更多地进行旅游的消费。现在世界上都认为中国人是很有钱的,说中国人一下子有钱了,到国外购物出手阔绰,见到什么买什么。现在有一个词,叫“扫货”,中国人到人家的商店,一下子把柜台扫光,包括到法国巴黎的百货商场,到那里买名牌包的基本都是中国人,人家不让你进,一拨一拨进,出来以后,大包小包、名牌全部被买光。日本也是,包括马桶盖全部被买光。最近我发现有一些女士到日本买丝袜,据说质量很好,穿着很舒服。但是中国是出口大国,中国的丝袜太多了,但是恰恰中国的女士到日本去,把他们商店的丝袜全部买光。同时也说明了随着经济发展以后,中国人的消费能力大大提高,旅游、由于购物方面的消费大大增长。

总体的来看,我国的旅游业已经进入大发展、大繁荣的时期,呈现出几个新的特征:第一,旅游出现加快发展的趋势。现在我国已经进入高中速的阶段,正在向高速的阶段过渡。现在是一个国民旅游、大众旅游的时代。旅游在经济中的作用就会越来越重要,影响到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各个方面。第二,旅游进入一个大众化消费的阶段。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,包括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,我们提出建成小康社会,还有五年时间,我们感觉小康社会有很多标志,其中旅游就是一个重要的标志,它成为人们基本的生活方式,也成为人们生活品质的一个重要标志。所有现在出现了很多概念,“国民旅游”、“休闲旅游”等等。由此将带来一场新的消费革命,就是旅游消费。第三,旅游呈现出多样化、个性化的特点。刚刚开始旅游的时候,大家基本是一个样,走马观花,上车睡觉,下车拍照。现在旅游的个性化特征越来越明显,包括自驾游的出现。前不久,我到西藏去做一个调研,看到开车自驾游到西藏的越来越多。有一些甚至是开着摩托车、骑着自行车去的。第四,旅游出现一种综合化发展的趋势。我们谈旅游的融合与创新,旅游的发展同各行各业相结合,渗透到许多领域和各个行业。刚才洪州长谈的旅游的六大融合,我觉得可能更多,但是主要的都谈到了。现在我们提到“互联网+”的概念,我想还是一个概念,就是“旅游+”的概念,旅游和各行各业都可以加起来,工业旅游、教育旅游、生态旅游,发展出来许许多多新的旅游形式,就是综合化的趋势。甚至现在非常前沿的东西,人们一般很少见的,比如航天旅游,据说有一些富翁付很高的价钱去航天旅游,到天上看看,这是一个新的形态。旅游具有无穷无尽的发展空间,必然会开拓出广阔的市场。前面张司长也提到,现在世界各国都高度重视旅游的发展,并且提出旅游立国的概念,像日本提出观光立国的战略,包括欧洲、美国为了应对经济下行的压力,都把发展旅游作为重要的手段,甚至上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来推动旅游的发展。

现在我们国家已经成为一个旅游大国,正在形成世界上最大的旅游市场,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旅游的发展,这些年来接连出台几个重要的促进旅游发展的文件,包括前面大家在屏幕上看到,国民旅游休闲纲要、促进旅游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,以及前不久关于旅游消费的文件等等。可以说,从中央到地方都高度重视旅游的发展,全国各个省都召开了旅游发展的大会,制定了旅游的文件,并且提出了旅游强省、旅游立省、旅游大省,等等一些提法。甚至要把旅游发展成当地的支柱性产业、主导性产业、战略性产业,延边提出要把旅游发展成惠民产业,等等。对旅游空前重视,采取了一系列重大举措,来促进旅游业的发展。这是我想谈的第一点,我国的旅游进入了一个大发展、大繁荣的时期。

第二点,我国旅游发展面临着一些突出的瓶颈制约。首先,旅游产品的供给能力明显不足,不能满足快速增长的旅游需要。我们看一下旅游的供求关系就会发现,这么多的人出去旅游,旅游这么火的时候,但是旅游的供给产品相对不足,尤其是黄金周期间表现得更为突出。黄金周的时候一票难求,现在网上订票非常容易了,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订票了,据说现在国庆节的出游飞机票、火车票已经开始预定,如果到时候出去旅游,一票难求。到很多景点也出现拥堵的情况,人山人海,看景变成看人。第二,旅游的基础设施建设相对滞后,投资明显不足。这些年的发展,交通方面发展很快,但是很多配套设施却没有跟上,比如公共厕所、停车场。比如到长城旅游,停车场很难找到,半天进不去,进去以后找不到停车位。包括汽车营地,都找不到停车位。第三,节假日制度的不合理,导致旅游供需的时空错位。十一黄金周的时候,到处人山人海,人满为患,但是淡季的时候又闲下来,大量的设施用不上,造成很大浪费。在旺季的时候一票难求,包括住房、宾馆也是这样。淡季的时候大量闲置,造成时空错位。第四,旅游产品开发不够,创意不足。前边各位领导也谈到,旅游是一个创意型的产业,很多旅游产品的开发是创意的开发。迪斯尼乐园围绕米老鼠这个话题,就可以开发出非常丰富的旅游产品,满足老人到儿童各个年龄段的不同需要。我们这方面海源远不能满足,包括现在老年旅游越来越多,针对老年旅游要开发哪些产品,包括假期的学生旅游、健康旅游等等,我们都处于起步阶段。比如健康旅游,韩国的美容旅游,台湾可以做、韩国可以做,中国大陆当然也可以做,很多旅游产品都需要创意性开发的。第五,旅游服务制约了旅游增长。很多服务跟不上,甚至出现一些不良事件,包括旅游的门票高,旅游秩序的不规范,旅游的坑蒙拐骗,欺诈现象的存在,这些消极现象都影响了人们旅游消费的热情,必须针对这些问题,采取有利措施,加以解决。

第三点,促进旅游业发展的总体思路。前几年国务院研究室专门和旅游局合作,搞了一个课题,中国旅游的战略发展思路。在这个课题中,我们提出一个想法,我国旅游业未来发展的总体思路,总体概括为三句话:大旅游、大产业、大战略。首先,树立大旅游的发展理念。我们要促进旅游的大发展,首先在观念上要有一个大的转变。我们要突破过去狭隘的对旅游的看法,甚至认识上的误区。过去我们一提到旅游,吃喝玩乐,甚至有的时候给人一种负面的感觉,游手好闲,不干正事。甚至我们提到一个熟人,一听说他在旅游局,都说这个地方好,管的都是吃喝玩乐。但是这种认识已经远远赶不上经济的发展和旅游的发展。过去我们谈旅游的六要素,吃住行游购娱,已经影响到各行各业,所以我们要来一个思想的大解放,观念的大转变,推进旅游的大发展。第二,加快发展旅游的大产业。我们要把旅游作为一个产业集群来看待,就要发展旅游的相关产业和配套产业,延长和扩大旅游的产业链,形成旅游的综合产业体系。包括推进旅游的产业化、市场化、国际化的发展。使旅游业真正成为新的重要的经济增长点。第三,要实施旅游发展的国家战略,要建设世界旅游强国。我们要从国家层面制定旅游发展的规划和纲要,集中各方的力量来推动旅游业的发展,使我们从一个旅游大国变成一个旅游强国。    

第四,加快旅游业发展的重要措施。第一,要创新旅游发展的体制和机制,建立健全大旅游发展的格局。我们要把旅游作为一个大产业、大战略来对待,你从管理方式上要来一个大的变化。现在大家感觉到,旅游的发展,特别是大旅游的发展已经不是旅游局一家所能办到的,它涉及到许多相关部门,包括发改委、财政、商务、国土资源、交通、文化,甚至工业、农业、林业、医疗、体育等各个部门,都是密切相关的。现在一些地方已经不是旅游局的,像北京,变成旅游委了,我听蔡局长说,吉林也要改成旅游委了,把它变成政策协调部门,具有协调的职能,能够整合各方面的旅游资源。因为现在大家感觉,旅游的资源相对还是比较分散的,分散在各个部门。除了旅游局之外,包括旅游景点、风景名胜区、历史文物古籍、城市公园、博物馆、文化馆、纪念馆、生态保护区、国家森林公园、地质公园等等,分散在各个部门,它都是旅游的资源,怎么把旅游资源整合起来,也是发展的大产业的一个重要方面。第二,研究制定旅游发展的战略规划,实施旅游发展的重大工程。要把旅游发展成一个大的产业,必须有一个大的战略规划。这个战略还不仅仅是旅游局一个部门来做的,应该上升到更高的层面,比如说对中国层面来说,最好有国务院来制定,协调各个部门,包括发改委、财政部、文化部、国土资源部等等,所有旅游相关的部门共同来制定旅游的发展规划。真正向世界其他国家一样,把旅游作为国家战略来推动,我觉得中国也要这样,各级政府也要做。旅游的基础设施建设、旅游的规划布局、旅游资源的开发、旅游产业的发展等等方面都需要重大的投资。第三,丰富和创新旅游产品,加快完善旅游产业体系。刚才我们谈到,旅游是最富于创新的产业,人们为什么要去旅游,就是要看一些不同的东西、看一些新的东西,求新求异是旅游的基本欲望。现在城市人愿意到农村去,住一住农村的住房,吃一吃农家饭,他感觉很好;城市人喜欢到城市来;中国的要去国外,国外的人要来看看中国。这就是不同的文化,旅游是人们求新求异的欲望所决定的。我们可以开发出不同的旅游产品,当然,现在的旅游形态也是越来越多了。我们到美国的迪斯尼乐园,这到美国基本是一个必看的项目,在上海、日本、香港也有,美国通过迪斯尼这样一个题目,把旅游推广到全世界,变成一个大的项目。这使得我们想到,我们中国类似这样的东西太多了,为什么不能搞一些开发,比如西游记,一个电影一拨,全世界都希望看,日本、东南亚这些国家,西游记为什么不能开辟出像旅游那样的旅游产品?我们中国有这么丰富的历史文化,有许许多多可以开发的旅游产品和旅游项目。大家知道,少林寺现在不仅在中国火,而且火到世界各地,在世界各地都有武术分支。1984年以前,人们还不太了解少林寺,就是因为一部电视剧,人们才开始。包括一些产品,都是最近这些年才开发出来的。像张家界,在七、八十年代,大家很少知道,后来加以开发了。包括云台上,有旅游专列。我老家是河南洛阳的,离焦作也很近,在80年代之前,几乎不知道有云台山这个好的景区,都是这些年不断开发,出来许多新的旅游经典。

要发展旅游产业,我觉得有三点:第一,发展旅游自身的产业体系。围绕旅游的吃住行游购娱,包括交通、饮食、住宿、购物等等,这是与旅游直接相关的。现在有一些购物旅游,又发展出许多新的形态,北京有一个秀水街,俄罗斯人、欧洲人都喜欢,他们一来到北京,首先去那购物。随着义乌国际小商品的建设,据说有20多万人在那住、做生意。现在全世界有很多人到义乌去,购物旅游,一个小商品城把旅游也带起来了。我们可以围绕旅游产业本身,发展出许多行业。包括北京这些年比较火的一个旅游项目,胡同游。中国人在北京的胡同游少一点,老外却特别喜欢北京的胡同游。我们过去不懂得它的文化价值,以前我们拆了很多老胡同,现在懂得要把它保护起来。第二,旅游相关产业的发展。我们可以在与旅游相关的各行各业上做文章,发展出交叉产业、融合产业,包括工业、农业。工业的发展滞后,很多人对大型仪器并不了解。比如汽车流水线,很多人不知道汽车是怎么生产出来的。包括很多学生、青年,他们都可以看一下。我们可以发展出工业旅游、农业旅游、教育旅游、科技旅游、海洋旅游,许许多多。现在北京有一个旅游项目,高校旅游。全国各地的人到北京以后,到北大看一看、清华看一看,到中国科技馆看一看,就形成了教育的旅游、科技的旅游。包括传统的手工业也可以开发出旅游项目。包括四川刺绣,很多人要去看一看刺绣是怎么绣出来的;陶瓷,要亲手做一做,就出发出许多新的旅游项目。旅游产业的发展,旅游的综合产业、交叉产业,等等。比如旅游加工、旅游创意产业、旅游休闲产业、旅游娱乐业、会展业等等,都是和旅游密切相关的。第三,加快落实国民旅游休闲纲要,调整和优化休假制度。中国人愿意去旅游,因为有钱了。但是还有一点,还要有闲。现在恰恰是我们没有旅游的时间,所以现在怎么样能够调整我们的休假时间,使它能够在全年当中有一个均衡的分配,这一点非常重要。包括这次促进旅游投资消费的文件也提出来,要落实带薪休假制度,包括实行一些错峰休闲、弹性休假等等。最近我看到网上一些报道,领导带头休假,深圳市的书记、市长已经在全国带头休假。当然,我也希望延边州的领导也能够带头休假。另外,采取灵活的措施。我们是在内部会议讨论交流,比如现在的全国休假都是统一规定,结果把全国的人民都集中在一个时间里了。比如延吉一个休假时间,广州一个休假时间,不能全国人民都千篇一律都集中在两天里,就造成拥堵现象不可避免,所以我们要造成均衡地分散时间,错峰休假。

第五,实施旅游宣传推广计划。很多产品是创造出来的,旅游产品尤其是这样,宣传推广带有很大的示范效应。有些人不知道这个地方,一宣传,大家就知道这个地方好,就要去看一看,它就有吸引力了。刚才洪州长谈了,延边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,包括东北亚金三角,得天独厚的跨国旅游的资源,采取了很多新的做法,包括异地办证、落地签证、专用的出入境出行证等等,很多办法来促进旅游的发展。我觉得在旅游的宣传方面,可以做这几件事。前几年我们就建议设立“中国旅游日”,国家可以每年搞一个中国旅游节,它是一个大的宣传,可以把海内外的五大洲的宾朋集中到中国来,推进中国旅游的发展。另外,我希望网上有一个高端的旅游频道,专门介绍旅游的。现在海南有一个旅游频道,但相对小一点,比如中央电视台那么多频道,可以专门搞一个旅游频道,就是宣传各地旅游的,增加旅游的吸引力,带动旅游的发展。另外,我们可以办一个综合旅游工程,比如我们办一个高端的旅游网,新华网也在办旅游频道,但是我觉得可以有更高的中国旅游网,解决宣传旅游、推介旅游、解决旅游遇到的各方面问题。另外,我们要发展中国的旅游,不但是国内的旅游,而且还有出境游、入境游,我们就需要在世界上宣传中国的旅游。就旅游的丰富性来说,我们中国是世界其他国家不能比的。但现在我们的旅游还是落后的,像美国、法国、西班牙,他们的入境人数都超过中国。看看自然风光、人文历史,中国恐怕应该超过美国、西班牙,但我们的宣传力度还不够,还应该在更大程度上来宣传、介绍、推广中国。现在外国人一谈旅游,北京、上海、西安是他们必去的。但是中国有很多好地方可能不被国外人所知。另可联系组织一批人出版高质量的旅游图书。我现在看书店方面最火的就是旅游图书,但质量的不多。所以我们应该搞一批质量更高的旅游图书,而不是简单的、快餐式的图书。

第六,完善旅游的公共服务,建设旅游文明。现在整个旅游服务还是跟不上,尤其是旅游市场的秩序,要加以整顿,要提高旅游的服务质量和品位。另外,要实施中国旅游的形象工程。旅游就像一个国家的黄金名片,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形象。比如中国人出去旅游,他一看中国人是这样一个样子,他就会给中国人造成固定的看法和形象。国外很多国家现在大力吸引中国游客,当然是看中了中国人的消费能力,但是中国人的很多习惯却被外国人所诟病。比如中国人不排队、大声说话、乱扔垃圾,这些行为在损害了中国人的形象。我觉得还有大量工作要做,就是要提高中国国民的整体素质,比如我们讲文明,我觉得还是从最简单的道理做起,包括你怎样排队,怎么排队,怎么说话,上电梯要站在右边。另外,打手机的时候不要大声嚷嚷。这些基本的文明素质和文明习惯,随着旅游的发展,它对国民的素质要求会越来越高。随着中国旅游的发展,特别是中国人出国旅游的发展,我们应该在更大的程度上来改善和提高中国的国民素质。总的来说,中国旅游业正处在一个大发展的阶段,面临前所未有发展机遇。我们要加快旅游业的发展步伐,发展旅游的大产业,创造中国经济新的繁荣。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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